已为人父

发表于2015-11-04 39 13499
时间在静默中荏苒,如这眼前的小卧,以为固定着不变,直到阳光照进,微小的尘埃漂浮,形成一条线,才知那是一种流动的气息。经常觉得未来很远,别人正经历的,我要很久可能才能到达。直到一天的凌晨五点,母亲给我打来电话,说宝宝出生了,是女儿,6斤3两。无论我是否做好足够的准备,无论是否条件已经达到,无论是否配得上这个惊喜,我都不得不掐醒自己:我已为人父了。“上有老下有小”的时代倏然而至,激动伴随着忐忑,而脑孩里浮现最多的,则是改变和责任。

青春易老,一个时代交替着一个时代,在这样的衔接关卡,如果仍然保持曾经的模式前行,显然难以积淀更多的结果。孩子生在金秋,我最爱的季节,这正是上天赐予我的一种沉甸甸的收获。《法乐辞》有云:“金华纷苒若,琼树郁青葱。” 是对繁盛事物的描写。所以将女儿取名为若苒,是为千金一若,茁壮成长。而我也该将现今这狭小的卧室,打造成那个金色的宫阙,才应对得起这名字的寄托了。

女儿前几天满月,我回老家一周,也算是初尝了一番奶爸的美姿,连续几夜在女儿的跟前,看着她,看不腻,目视每一个稚气的动作,和等待她的每一次醒来、哭闹,然后我光速跑去冲奶,再依在我怀中喂养,从那不断吮吸的小嘴和晶莹的眼中,我感觉到她在说:“爸爸妈妈,我要吃吃吃,因为我要快点长大…” 整整一宿,身体是睡意的,精神却是分外的醒目。即便是小憩一会,也是在竖起耳根聆听她的呼吸。

内子说我自己都还像是个小孩,说的好像她就很大的样子,我听来自然是不悦的。然而我早已看懂了若苒想要表达的一切,没错,我和她,都要长大。

贤心 · 杭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