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线式攀爬

2016-01-17 10 21462
突然间想写点什么,尽管再也不像早些年那般行云流水,而这次,我只想平淡地与我的内心进行一翻简短而诚恳的对话。但愿这不是回忆,因为我还没到那个时候。然而,总归还是参加工作四年了,这样的线索,链接的另一条,是四年前的起点,也便是这座巨峰的脚下。同时攀爬的人群,在1460个日夜后的今天,已经零零散散分布在高低不同的山腰,而我,在海拔X的位置,仰望峰顶,仍然只是缥缈,只是去了几朵云彩。而俯望山下,陆地已经没了踪影,那是回不去的深谷。

“嘿,下面的那位伙计!你看什么呢,快来我这个高度,这里才能看到风景。”

我忽然愣了一阵,离那个高度,放眼望去不过咫尺之遥,却间隔一个悬崖峭壁。脚步利索又勤快的人们早在我前瞻后顾之际,便已沿着这条盘旋的山路向那里走去了。我赶紧拾起了行装,以及满身的包裹,继续了前行。

每当我螺旋完一个类圆,见到的,始终是那些重复的风景。旁人说那是因为你的眼神总是盯着山外的远方,缺忽略了你的脚下以及身边的繁花茂叶。你所踏的,才是最真实的存在,也便是这沿途唯一值得追逐的风景。就像是头顶的星空,空荡而遥远,那是光穿行了千万年才定格的画面,无论站在地球的哪个角落,你所看到的任何深邃,都只是一副虚无。

原来,只有我保持前行,就无惧于原地,只有我保持前行,就有千万种旖旎。

在海拔XX的位置,我遇见了三年前的路,却呼吸着完全不一样的空气。因为现在那路,恰是那座悬崖峭壁之下。站在别人当年的高度看当年的自己,才知这是一场怎样的曲线攀爬。

(2015.3.27)

贤心 · 杭州

贤心